那個晚上我們臨時起意,兩個人擠到狹小的浴缸裡學習親吻。
我們的腳難受地在水中互相推擠,最終在某個空隙找到安身之地。
「這樣很蠢啊。」我撐著頭無奈地笑,沾濕了額髮,伸手揉了他眉心一下。
「哪會,」他的後腦勺慢慢貼上浴室磁磚,「這樣很好,像兩條橫越大洋後累得半死的魚。」
我莞爾,換了個話題,「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會越來越少,工作部門不一樣,連所在的時間都不一樣。」
他從鼻子哼了一聲,閉上眼睛,抬起的腳掌在我胸膛上踩了踩,「你是機械部門嘛,跟感知部門是兩回事。」腳掌稍微向下滑了一些些,在我的腹部隨著呼吸起伏。

